驿使梅花-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


花千树,昵称啾啾。
*严重太鼓钟贞宗不足中*
乙女限定指路:森桃代。

暂别1

明石国行×女审神者
极度抑郁产物,我流明石。谢谢。

“我自认为不是有趣的人。
…”

现在还不是春天,余寒未消,本丸的庭院还是苍茫的景色。审神者在书案后唰啦唰啦写各种东西,明石国行靠在一旁的书柜上,他对那些文件不感兴趣,并且他也大抵知道了那些文件的内容——、

“我要走啦,我要回现世一段时间。”

审神者用天真的语气说,只说给明石国行一个人听。她说不想让全本丸知道,势必会闹得不可开交。她只是在房间里悄悄收拾行李,在走之前写好了长长的信。她缩在已经过于宽大的衣衫里,被劳累和疾病折磨的瘦弱不堪的身躯努力移动,苍白的脸上尽力露出开心的笑容。

明石国行没有见过比那更难看的笑了。

“政府文...

2017-10-15

讲点私设。
本丸的季节,有钱的婶买景趣,没钱是按照现世四季轮回。
告知姓名=签订第二次契约,意味审神者会被得知姓名的付丧神绑定,从此形成互相制约的关系。
明石国行懂花草,药研藤四郎是为审神者信任的刃,

然后是时间线,所有本丸明石婶出于一条时间线上写完红荷和北十字星后会重新按照顺序整理一遍时间线。

审神者叫森桃代,日本京都人,父母经营和果子店,兄长同为审神者。

没了,想起了再补充。

2017-10-12

对不起,千金难买我乐意,我开心就好。

2017-10-12

明石国行的刀没入了她的身体,某种温热的东西和意识一起流出。女孩子靠在栏杆上,背后是鸭川滔滔不绝流淌了不知多久的河水。三条大桥有月光,但是落不到明石国行的眸子里。

…是红色的。

她模模糊糊地想,手中的刀歪斜坠地。

远处隐隐有人大叫“主上”,大概是一起来的短刀。大概是被吓坏了……她想,无力地试图让他们离远一点。

尖锐的疼痛一点一点蔓延,刀刃自肩部劈开身体。女孩子一息尚存,她瞪大空无的眼睛,目光似乎落在明石国行身上。

“…啊,……”
“……”

你真好看。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想着,看着眼前暗了下去。

暗堕的明石国行和审神者。
即使被攻击了也无法抬手反击,最后一刻想的是你真好看。
没了。我爱他...

2017-10-12

四季

明石国行×女审神者
是爽文,满足自己。



我向来挑三拣四,嫌夏天热又嫌冬天冷,秋天会让人消沉,春天又觉得聒噪。明石国行每每听我抱怨,总用一种略带嘲弄的语气问我:你到底喜欢什么呀。

是秋天。
我不明白九月份的风为什么会这么大,吹的我的拉门哗啦作响。明明之前也没有这样夸张——有人站在门口,在风声中对我说:“我进来了。”
我的“进来”还没说出口,明石国行就拉开了门。呼啸的风蜂拥而入,我哆嗦了一下,点在屋角的香薰危险的晃动着。我不满的皱了皱眉,明石国行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我的书案前——这个时候倒是动作很快。他伸手随意捡起一张报告:“工作真是繁重啊。”
“你如果不打算帮忙,就把东西放下。”我...

2017-10-07

“身为来派的开山之作,我可不是一点骄傲都没有的呀。”

他轻快的说着,吃掉了我呆呆的递过去的仙贝。

2017-10-04

明石国行观察日记1

明石国行×女审神者。现paro
全员猫化,雷慎入,拒绝任何吐槽设定的评价。
满足自己为目标,是爽文。
猫会有的,明石国行也会有的。(

DAY1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和别的喵打架。”
我趴在沙发上给明石国行涂红药水,一脸严肃对他说。
明石国行显然没有听我说话,他正舒舒服服靠在萤丸身上。我伸手把小猫拎出来,萤丸张口就对我来了一口,我哀嚎一声,正好对上明石国行不满的眼神。
这猫没法儿养了,我委屈的换了一根棉签给自己涂药水。

萤丸是昨天明石国行从外面给我捡回来的小狮子猫。周末的早晨,补觉最重要。明石国行却一反常态的蹲在我的床前不耐烦的叫我,连爱染国俊都跳上我的床一屁股坐在我脸上。我刚想把这两只...

2017-09-21

敌对关系

明石国行×女审神者
现paro
是爽文,满足自己为目标

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住明石国行家隔壁算第一。
从小我就听说过他的大名,母亲嘴边的别人家的孩子。每当她说起隔壁的明石国行又怎样怎样时我就冷笑,没有揭穿他上课睡觉下课大嚼仙贝的事实。明石国行从小天赋异禀,即使整天整天不听课也能考出高分。好巧不巧两家人父辈关系甚好,我从小学开始就和他在一起念书,得忍受他从小到大对我精神上无形的折磨。我辛辛苦苦在三角函数和立体几何中挣扎沉浮一个学期还没有他考试前随手翻翻书考的高。万幸的是我的成绩与他差不了太多,以至于我可以把在家中听到明石国行名字的次数降到最低。

“什么?”我惊愕地问,“你居然有女朋...

2017-09-15

真是忙碌啊…

作为近侍要处理政府事务,作为队长要带领大家出阵,作为长兄要照顾弟弟们——准确的讲是在今天夜战中受伤的五虎退和秋田。

药研无声的抱臂靠在走廊上,脚尖点地却能巧妙的不发出声音。他可以听见房间里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大概是一期一振在向审神者报告七零八碎的战果或者收集到的资源。显然报告已经接近尾声,因为审神者模糊的说着感谢的话语。随即便是属于一期一振的脚步声,从房间那头一直走到门口。

一期一振拉开门时并没有想到会有人,理所应当的吃惊了一下。然后他敏锐地发现药研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于是一期一振做出了正确的举动。他快步走了过去,路过药研身边时稍稍停顿,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只...

2017-09-02

“你知道吗?我其实是十——分可怕的!”
乱藤四郎用手托着脑袋,他犯不着和药研一起坐在灰扑扑的石块上,因为他可以飘起来。
“你这样可爱的人?”
药研漫不经心地问。

乱藤四郎笑了起来,湛蓝的眼睛却依旧盯着药研。
“那当然啦!”
“我以前啊、我想想,很久很久以前——我那么的丑陋。”
“人们嘲笑我,所以我抓破了自己的脸,才长成这个样子。”
“你不会想知道我的真实面貌的!”他说着,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

药研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无所谓,我从来不介意你是什么样子。”

2017-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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